無聲之地

 
秋天了，無邊落木蕭蕭下。
 
聽到有人提起那把現今不知在何方的劍，我茫然四顧了一陣子，
從書房角落那堆垃圾往底下挖，終於起出這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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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忠校慶結束後紀念留影。
這個時期的忠班留在我那遙遠的記憶裡邊，總像浪人軍團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有個年輕氣盛愛出拳頭的班導，加上陳老大(左下執旗者)積極擴編其兄弟群，勢力正方興未艾...。
當時年少堪稱正義但卻非常膽怯怕事的我，曾仗義為財仔與陳老大非正式的幹了一架，其時雖尚能保身，但越明年大寶與其結下梁子時，我卻無能為力...。
今天喝的是去年自釀失敗的梅酒，其味刺鼻與醋不相上下，雖可充作養身飲品勉強入口但趣味已失，圖不多解，識者請自行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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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想跨出去，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伸手可觸及
...
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
錯誤  李泰祥/鄭愁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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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團圓飯後，我從妻及其家人聊著天的溫暖客廳告退，騎上機車沿著清冷的街道疾馳，冷風在我戴著口罩的臉頰邊呼嘯，逼人的寒氣沿著大腿側面的牛仔褲滲入，半指手套下露出的指尖僵冷而刺痛，但我卻很喜歡種感覺，今年高雄最冷的時候大概也就如此吧。
在蘇狗家樓下鎖好車，抬頭便見到帶著快週歲的老二的信仔一家人，我們打了招呼後一起上樓，土狗及雲貓也隨後到達，友友最晚出現，午夜之前又匆匆道別趕回家放爆竹。這個活動自從上次可能因為大寶帶來某種不淨之物而使主人受祟以來，已經中斷數年。
我們天南地北地亂聊，除了香檳果汁外，幹掉一塊臘肉，一條起司，一瓶XO，後來還跟玩家家酒的孩子們搶零食餅乾，當時算命的那位，幾乎已經把天機都洩漏殆盡了(據說也因此而遭到天罰)。
離開時夜已深，天更寒，但我在奔馳的風裡，覺得身子裡有種熟悉而充實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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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neo 珍貴獨白：
國中三年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初戀情人也在這兒，畢業當天，兩小無猜，哭天搶地，當時民風純樸，尚無現今流行的逾矩種種，約好，每星期一信，結果他老兄每日一信，而且限時專送，那段日子，生命唯一的目的就是閱讀情書，只過了高一，有人變了樣，晴天闢靂罩頂，數次衝往公寓五樓，幾番掙扎，所有心愛的情書交給了火把，多厚一疊～～～多珍貴的字跡，卻因一時不查，種了再也拿不回的惡果（直到今天我仍覺得要保存它），之後，誰也沒連絡，經由手帕之交知道他的種種，他老兄後來唸了森林系，進了哪座山，沒人知曉，上了班第一年的某一天，接了通電話，老兄的聲音依舊，擅抖的手持著我的電話筒，這樣多年之後，依戀未減一分，於我～～～老兄沒多說啥？問我能否借他十五萬！！！我沒那麼多，最後送了他一萬五仟，再也沒了訊息。
就在96年12月15日，國中畢業多年以後的第一次同學會上，最期待見到的人沒見著，偷偷詢問住他家最近的同學，再次的晴天闢靂（（（（大學畢後在台中擺過地攤，輾轉換了幾次工作，最後什麼原因沒人知曉，以自戕結束人間的一切........
緣起緣滅還是緣起不會滅，因人因事不同，“情愫“在青春時期萌芽滋長，即便沒有繼續開花，那棵樹卻是種在心裡一輩子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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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的是你笑的眼睛有喜悅的線條
不變的是你吹亂的髮像在想念我
不變的是你沈默嘴角有千言萬語
不變的是你的陪伴
那種孤單時可依靠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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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肥油杯終究沒打成，40多歲的男人算是殘了。
記得當年重新分班前那些日子難熬得緊，在一起打了兩年球的親密戰友們眼看就要散了，心裏非常忐忑不安。
那時坐後排的我們幾個籃球瘋得緊，下課才十分鐘也總要衝下去鬥一場再上來，放學後不在籃架下混到天黑絕不停手，二年級班際比賽輕易奪冠，其他各類零星友誼賽裏也從來沒失手。
唱完名那天大家簡直樂瘋了，五虎將就這麼一個不漏被編到這班來，這是老天還是誰的陰謀？不用說接下來又是大殺四方的一年，當時誰也沒空去關心同班那個也被編進來，功課還不錯笑容甜甜有時卻有點兇的女生。
不料好日子沒過太久，很快的因為影響班上聯考讀書氣氛的罪名，帶到學校的球陸續被沒收，迫使我們的活動轉入地下 - 原來這班的女導師也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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幢幢的甲骨  珍珠玉佩
開始流行於今日
說貝興廢於此
殃及千里外的赤壁
  （盤古亦不及於赤壁）
而禮在  禮在簞食之中
聖賢猶存  且在詆言中
如裂帛  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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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有點像看墳場的老人，坐在入口處泡壺淡得幾乎喝不出味道的香片，遠遠近近碑林聳然，天晴天雨，少有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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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娃娃的晚安曲，專輯是"我對愛情不灰心"，應該是後來出的，前陣子從網路上二手買進後，除了"為何夢見他"以外，其他那些歌都沒啥印象。聽了幾次後就覺得最後一首最好聽，因為音樂停了之後，腦袋中好像有部唱盤自動開機接了那旋律往下唱，好久都沒辦法結束...。
今天索性把它設定成單曲 repeat，想把它聽爛了趕出去。
...
想念你　在午夜裡　從來未說起　我愛你
擁抱你　在睡夢裡　我愛你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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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個地方，青草如絲，綠木成蔭，鳥語花香，天上飄白雲，地上長珍珠...。
曾經有一些日子，黃沙滾過肅殺的籃架間。
曾經有一群人，在陰暗的教室裡吵雜如昔。
曾經有一個口號，要把失去的簡單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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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獅湖烤肉，算是國中生活中較清晰的回憶之一，相較於非常模糊幾近於沒有印象的畢業旅行，陽明山、大溪、國父紀念館等記憶，在腦海中被後來於同一地點積存的映像重疊稀釋淡化而終至完全找不出那最初的痕跡。
記得過了湖橋繞經那很煞風景的寺廟後，是條有點蜿蜒的黃土小徑，間或夾雜朝上的階梯，路旁植被稀疏，小山頂上卻長著一棵獨立如傘的大榕樹，立於該處眺望，下邊是閃亮的胡水，更遠處則是阡陌縱橫的水田，高處的風橫空而過，使得我們在南台灣慣有亮晃晃的艷陽下，卻奇異地並未感到炎熱。
最近一次舊地重遊是兩年前，小山上環繞著很人工的水泥步道，當年的大榕樹已不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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