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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跨出去,一步即成鄉愁
那美麗的鄉愁,伸手可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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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底戀啊 像雨絲
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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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 李泰祥/鄭愁予
"你一定要聽這些奇怪的歌才能寫東西嗎?"老婆問。
是啊!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像一灘死水似的,一天過一天。腦袋似乎早已容量飽和,塞滿了陳年發黃重疊錯亂的記憶,很難再裝得下新的東西。
那時的我們,總是大口喝酒(大杯冰涼的生啤酒),大口吃肉(六合夜市的眼鏡烤肉),大發無聊的議論:"嚴格來說,我們得先把 '永遠' 這個詞的真正定義討論清楚,這樣才能確認我們講的是同一件事...。"
我好像又回到高雄工專前,等著脫班好久才遠遠駛來的37路公車,總是帶著自家店裡隨手抓進書包裏當午餐的各類麵包,炸彈、起酥、菠蘿、蔥花、奶酥,拉著吊環瞌睡,直至到站前一刻才準確地驚醒下車。
小帽換成大盤帽,可我還是在一樣的37路裡頭,只是路途變得更遠。我睡得更長,捏著老是來不及背完的單字卡,在圖書館閱覽室清冷泛白的燈光下撐到眼睛無法聚焦,在困頓的夜裡搭上總站發的最後一班車,然則我終究也沒唸完那學校。
於是我的笑容逐漸變得無奈且陰鬱。
後來,我翹了許多課,在悶熱充滿煙霧的房裡打撞球,打完後獨自騎著機車回到位於屏鵝公路旁的落腳處。透天三樓後面那個凌亂的小房間裏,只剩地板中央一塊長形鋪著睡袋的地方平坦足以容身,落地窗外越過陽台望出去,儘是一落高一落低的鐵皮屋頂,整個平原在暗暗地夜裡飄著甜甜濃濃的蔗糖香。我慣常在窗邊昏黃的燈光下,就著花生米喝烏梅,看書或寫信,這樣的日子常讓我懷疑,自己是否仍然陷在某個偶然發生的夢境裏,一直尚未醒來。
再後來,在東海別墅下邊熱鬧的大街上,我仍騎著車在冷風裏來來去去,但那繁華似乎已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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